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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里人家第11-13章作者流泪的阿难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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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o要挟

  翠芬跟在彩凤的身后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看着那甩来甩去的屁股,心头便泛起一百个不乐意来。可仔细思量,也好要是铁牛来送,指不定没人的时候又要干出那猪狗不如的事体来。远远地看见自家那低矮的土墙的时候,彩凤像裹了小脚的女人一样,越走越慢。

  「姐!俺就送你到这地步,你自个儿走过去罢!」翠芬停下来说,那土屋对她来说就像一个噩梦,里面住着个瘦骨嶙峋的魔鬼。

  「莫要!」彩凤惊呼一声,跑回来拉了翠芬的手,一脸的惊恐不安,哀告着:「弟妹莫要走哩!俺怕他又打……」过年都不在家过,留下他一个人孤零零地守着残破的土屋,说不定早摩拳擦掌地等着她了。

  「怕挨打,你又吵着回来作甚?」翠芬生气地说,不耐烦地甩了甩手,却被翠芬紧紧地拉着甩脱不开了,「姐哩!你听俺说,俺就是和你一道进去,又有啥用?俺能制得住他不打你?」她板着脸耐着性子说,隐隐地有一丝儿幸灾乐祸。
  「俺知晓,他力气大可俺姐妹俩站一处,怕他也没胆儿动手哩!」翠芬低声下气地说,几乎是在乞求她了。

  彩凤从后面推着她直往前走,转眼便到了土院门口,翠芬犹豫着:「不是这回事,俺就是救你一回,能救你一辈子?!」

  「俺去了这两日

,他正在气头上,会打得更狠!」彩凤说着,害怕得禁不住打了个冷战,她生拉活扯地将弟妹往院子里拖,「躲过了这顿,兴许气就平下来了,只要俺不去惹他,顺着他的意,就好了哩!」她说。

  两个女人在院门口拉拉扯扯的,早惊动了屋里的人。陈富贵灰头土脸地走出来,眯着眼往外看了看,满脸堆下笑来,小跑着来帮婆姨的忙:「几个月不到俺家来,既然来了,到里面喝口水、向个火哩!」

  「呸!黄鼠狼给鸡拜年……」下面还有半句,翠芬咽回去没说出来,要是彩凤知道了那天中午的事,铁牛恐怕要杀人哩!就这样,女人在前面推,男人在后面拉,像所有好客的主人一样将她弄进了屋子。

  也许是彩凤也在的原因,除了感到厌恶之外,翠芬一点也不觉着害怕。到了屋里,她只听得身后「噶呀」地一声门轴响,扭头一看,男人已经将门闩上了,忙甩开彩凤扑了过去要将男人拖开,嘴里叫喊着:「你这是干甚?!干甚?!」
  男人知晓她力气大,闪在一边冷冷地看着,翠芬将门栓抽了一半来,猛听得耳边有个声音在阴阳怪气地响:「你尽管叫!你尽管走!俺也拦不了你,可走出这门,就别怪俺翻脸不认人了!」她听了这话,手一哆嗦又将门栓插了回去。一转身,男人早欺身进来将她堵在了门板上,七手八脚地在她身上乱摸。

  直到这档儿,彩凤才搞清楚了丈夫的意图,扑上去要将他从弟妹的身上拖开:「你这畜生!畜生!这是铁牛的婆姨哩!」

  「滚开!」男人怒喝一声,单手将女人甩在地上,「铁牛的婆姨管你什么事?有本事叫他来打俺啊!杀俺啊!你不是喜欢这样子么?」他气急败坏地嚷道,翠芬的棉衣早被他解开来,露出了鼓鼓的胸脯。

  彩凤从地上跳起来,可那颗灰扑扑的头埋在了翠芬的胸口上滚动着当她是空气都懒得转过来看她一眼,「猪狗不如的东西,别以为俺不敢!」她指着丈夫的后脑勺厉声骂道。

  「咱不理这疯子!到床上去……」丈夫的声音很温柔,却不是对她说的,翠芬拉拢衣服来盖住胸口,绝望地瞪了彩凤一眼,摇摇晃晃地走到房间里去了。丈夫转过身来,甩手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你说谁猪狗不如!俺要连猪狗都不是,你和铁牛算甚东西?苗苗算甚东西?」

  就像一道闪电划过脑海,彩凤只觉两眼一黑,金星「簌簌」地直往下掉落,脑袋里「嗡嗡」地轰鸣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神志清醒了些,才发现自己跌坐在灰土里,脸颊上像火烧一样地发起烫来。

  「吱吱嘎嘎……」这声音是这般熟悉,是屋里那张破床的声音,彩凤竖起耳朵来听,其中还夹杂些喘息声、呻吟声、吮咂声……似有似无地在耳边响着,她想起来了:刚才就在她眼前,丈夫对翠芬动手动脚,她一点也没反抗,反而很害怕的样子,像个木偶一样听从他指挥按她一贯要强的脾性,这也太蹊跷了!
  彩凤扶着灶台站起来,膝盖上一阵钻心的疼痛。她捞起来裤腿来看,上面蹭破了一小块皮儿,新鲜的血凝在上面还没干透,「没事!」她告诉自己,比起心里的痛苦来,这点小小的痛楚又算得个甚?她摇摇晃晃都朝房间里走去,没有逃出门去找铁牛,或者金狗丈夫已经死死掐住了她的要害,他才不不担心这个。
  吴富贵已经脱掉了翠芬的内衣,扑在白滚滚的奶子上,双手捧着揉捏,嘴巴含了奶头在「嶉嗺」地咂。听见脚步声来到了床头,才扬起脸来狡黠地笑了两声:「俺知晓你没死,也知晓你要进来!既然来了,俺也不赶你走,要是忍得住,就在边上看;要是忍不住,就上床来一起快活,这样最好……」

  「臭不要脸!」彩凤把头扭在一边,却看到了翠芬那张泛满红晕的脸,眉头紧紧地蹙着张不开眼来,鼻孔里「呼呼」地的穿着,胸脯上的骨溜溜的奶子就要爆开了似的抖颤着,「俺要问你,你们是啥时候勾搭上的?」她问道。

  翠芬张开眼来,有气无力地叹了口气:「你和铁牛……作的孽呀!俺在替你姐弟两个还债哩!」说话间男人已将她的棉裤脱了去,分开白生生的腿儿将嘴贴在她的肉穴上,狗也似的舔吮起来,「噢噢……姐呀!男人都没个……没个好东西!你还计较这个作甚?女人呐……生了这逼,就要遭这罪哩!」

  这些没脸没皮的话,竟是从弟妹的嘴里冒出来的?彩凤一时找不着话来说,怔怔地思量着翠芬说的话,倒也是一点道理也没有:铁牛一样,吴富贵一样,甚至金狗都是冲着她的逼来的,没一个是好人!

  「噢呀……噢呀……真痒哈……」翠芬呻吟起来,又回到那意乱情迷的世界里去了。她知道吴富贵只顾舔她的逼,迟迟不愿不愿插进来,不过是让彩凤看戏而已。她挺着屁股往男人的嘴巴上凑,睁开眼的时候,彩凤还立在床头没走,便伸手去拉了拉她的手说:「快上来吧!还想个甚哩?」

  似乎很不情愿,彩凤甩了甩手,却绕到床边脱了鞋上来了。翠芬上半身露在空气里,她闭了双眼将嘴巴贴了上去,刚好就含着了奶头,「好妹妹!你这奶子……好,比俺的还大……还白……」她喃喃地说。

  翠芬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啊……」地一声叫了出来,原来男人趁她俩不注意,挺着肉棒噼扑「一下子塞了进来,」嗯呀……嗯啊……轻点!轻点!「她紧紧地搂了彩凤的头颤声哀求道,皱着眉头急促地喘息起来。

  彩凤含着硬糙糙的奶头「咯咯」地笑出了声,在这一刻,她似乎已经忘了丈夫在干另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却是弟弟的婆姨,也忘了自己所受过的那些屈辱。她一手握了颤颤滚动的奶子揉搓,一手摸到了毛乎乎的肉丘上,摸着了被肉棒撑开了的肉缝,在那里寻着勃起的肉丁,指头贴在上面转着圈儿揉。

  翠芬浑身抖颤了一下,更加剧烈地拱动着屁股,一圈圈地磨转起来,「啊呜……啊呜……老痒……痒死俺了」她没头没脑地叫唤起来,喉节儿上上下下地移动着,发出了「咳咳」的轻响。奇怪的是,有个人一起加入这游戏,那屈辱便减轻、消失了。「两口儿……合起来欺负俺!算甚本事……」她说。

  男人也不吭声,翠芬的肉穴里早就汪了满满的淫水,进进出出一会儿之后,便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同她一起欢快地歌唱者。男人以为有了功劳,一时信心十足,龇着牙快速地冲击起来。

  床帐里热得厉害,彩凤不知不觉地脱光了身上的衣服,伸下手去抹了一把,交接的地方湿了老大一片。她把沾了一手的职业涂抹在自家的奶子上,抓扯着松软的奶子揉捏着,那奶子就像小孩吹得气球一样,渐渐鼓满起来,「吃里扒外的货!净顾着喂别人的婆姨,也不问问……自家婆姨饿不饿?」她「咿咿唔唔」地哼叫着,一歪屁股马趴到翠芬身上,翘着个屁股朝着男人。

  「嗯?俺干你,你不是不欢喜的么?」吴富贵愣怔了一下,抬眼一看,彩凤那肉乎乎、湿哒哒的肉穴在眼前裂开了老大一个口儿才想起把自家婆姨给冷落了,忙「噼噗」一声扯出肉棒来,掰开粉嫩嫩的肉穴就塞了进去,「这就干你!干你!肏死你这个浪货!」他挺直了腰杆,双手紧紧地把了婆姨的屁股,一下又一下耸动起来。

  「唔……」彩凤满足地昂起头,却又被弟妹按了下去,这下贴着的可不是奶子,而是弟妹的肉穴了翠芬早从她身下滑了出来,将她的头按在胯里,「叫你一直欺负俺!叫你欺负俺!也让你尝尝被人欺负是甚滋味!」翠芬得意地嘟咙着,转动着屁股将肉穴盖在彩凤的嘴唇上不住地挨磨。

  前后肉穴,后有肉棒,彩凤「呜呜」地哼叫着就快透不过气来了,不过她却没有丝毫的怯惧,灵活的舌头探到翠芬的肉穴里,犹如一条粘滑的小泥鳅一样在肉唇里、肉丁上「嘁嘁喳喳」地舔个不歇。

  「啊呦……啊呦……你这嘴巴呐……」翠芬甩着头,满意地呻唤着,脖颈直往后仰去,好让肉穴挺凸出来方便姐姐,穴里便泛起一片钻心的痒来。有时,彩凤被肉棒插得快活了,便要离了扬起头来吼喊几声,短暂的空虚也让她感到不快,「莫歇……莫要歇下!」她抓扯着彩凤的头发直叫嚷。

  淫水流了一拨又一拨,永远也流不尽,吴富贵可从没发现婆姨原来是这般骚情,原来有这么多的水!疯狂的干劲似乎将围绕在他们四周的冷空气驱赶了去,渐渐变得闷热不堪起来,男人的脑门心上沁出了的细密的汗珠,两个女人的面颊上、胯膀上、脊背上……浑身上下了蒙了一层亮光光的汗膜。

  「呜哇!呜哇……俺受不下啦!俺受不下啦!」彩凤扭头去看男人,眼眸里满是乞求的目光,说完翘了翘屁股,回头又来舔翠芬的肉穴看来,肉穴和肉棒,哪一样都让她难以割舍。翠芬紧紧地按着姐姐的头,不让她再起来。肉穴贴着嘴唇上前前后后地搓动,「唔唔……俺不行了……不行了!」她叫道,发现自己停不下来了。

  「干!都是骚逼!丢也丢在一处!」吴富贵骂了一声,喘得像只狗一样。他深深地吸一吸气,咬紧牙又一通狂干,「噼噗」「噼噗」的声音响个不绝,闷热的空气似乎也要被他干得燃烧起来。

  翠芬在「哇哇」地乱叫,好比那肉棒干着的是她的逼,没多久,她猛地觉着肉穴里一阵翻涌,率先大叫起来:「死了……死了……」所有的声音突然间终止,空气像凝固了一般不再流动,只见得她将两腿紧紧地夹了彩凤的头。

  肉棒正在暴涨,肉穴包缠得越来越紧致,吴富贵的龟头上传下来一波入骨的酥痒,瞬间「簌簌」地传遍了周身,不断摇荡着他那根脆弱的神经,摇颤得腰眼一阵阵地发痒。「不好了!」他嘶叫了一声,用尽最后的力气往前一耸扑在了婆姨的背上,肉穴里便发出一片「咕噜噜」的声响。

  「铁牛整天牛气冲天的,能有俺快活么?能有么?」吴富贵得意地想着,越过婆姨的肩头望过去,翠芬那张肥逼正一开一合地喘息,「咕咕」地挤出老大一坨浓白淫液来。

              第十二章o茅厕

  铁牛从表嫂那里回来之后,金狗就像一块石头压在他心头上,一直不能释怀:睡了俺姐还死不承认,真不是个东西!要是早知道金狗有这桩罪,真该像秀芹说的那样,在河湾上就擒住他婆姨好好地干个痛快。那一段时间,红玉在村里远远地见了铁牛,就像猫躲耗子一般避之不及,根本寻不着撞头的机会。

  铁牛家的菜地就在屋后头,本是金狗家的菜地连成一整块的,后来土地私有化才平均分成两块,一家一半,中间垒了道半人高的碎石墙隔断来。地中央原有个长条形的茅坑,隔墙正好从中横过,两家都嫌麻烦,随便找了几块长木板拦在上面继续上,彼此常常听得见屁股后面的屎尿响。

  为了等红玉来上茅厕,铁牛在茅厕里一蹲就是半日

,坚持了一个多月,蹲得两腿发麻站不起来,犯了痔疮又好了,好了又犯,都不知晓反复了多少回了,硬是瞧不见红玉的影儿。真是奇了怪了,难不成她早有防备,放着自家的茅厕不上去上别人家的?铁牛想,只得放弃了这个不现实的计划。

  要报复金狗,只有对红玉下手!铁牛再一次下定了决心。这一回,他可不能像上次那样傻干了。每晚一吃过晚饭,铁牛便蹲在自家后院的土墙上往菜地里张望,渐渐摸出红玉上茅厕的规律来:她总是在天黑定之后打着火把来。

  计划还是老计划,不过铁牛这回可吃了定心丸,发誓等不到红玉来决不罢休,没曾想这一等,过了正二月。季春的天气早回了暖,一个平平常常的日

子,细蒙蒙的雨丝纷纷淋淋地向大地飘洒着。

  像往常一样,天色一暗,铁牛便早早地吃了夜饭。眼巴巴地守在院墙上,等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的时候,便纵身跳下来,踩着菜地里湿糟糟的泥土块钻到了茅厕里。他怕踩着边上的屎尿,更怕跌进茅坑里,划了根火柴看了看,才脱了裤子蹲下。

  过了好一会,铁牛的两条腿渐渐地失去了知觉。又没戏了!他想,正在要打退堂鼓的时候。「嚓嚓嚓」的脚步声从金狗家那头响了过来,越来越清晰,他赶紧将脸贴在木板上候着早在白日

里他就在木板上找到好几条比较宽的缝,恰恰能容得下个眼珠子。他一边祈祷一边痴痴地等待着……那脚步声响到茅厕边便停住,没了,布帘子一掀开,便伸进一团火把来,果然是金狗的婆姨红玉!铁牛高兴的就要蹦跶起来了:真个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呐!俺的小祖宗,俺的小奶奶,俺可等到你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千万不能出声,吓跑了眼前的小白兔!铁牛到底还是忍住了心头的激动,屏气凝神地往缝隙里看。这边黑,那边亮,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红玉将手中的火把往碎石旮旯里一插,急急忙忙地捞起衣服来扯裤带,露着好大一片白肚皮,裤带一扯开,白生生的大腿在眼前一闪,女人转身蹲了下来。
  铁牛只觉着喉咙里干干地发痒,便捂着嘴「咳」地一声。女人耳尖,吓得背影儿跳了一跳,颤身问道:「谁在那边?!」

  「俺哩!」铁牛见躲不过,便应了一声。

  「是铁牛哥啊!好久不见你哩!」红玉耳根灵,听得出来是铁牛的声音。也许是没想到铁牛的眼睛在看着她,并没有起身的意思。

  「俺天天在家里,你自家没看见……」铁牛哼了一声,一边将眼珠子移到底下的缝隙去看,女人翘着老大一个白屁股,歪歪挪挪地寻着茅坑,底下毛乎乎的肉穴纤毫毕露。铁牛舔了舔嘴皮,直愣愣地问道:「你……在躲俺?」

  「没!你多想了……」红玉的背影又是一颤,大概是想起了去年小河湾里的事,一时找不到话来说,想起身也起不来了,「你咋不点个火把哩?不怕掉到茅坑里么?」她回头看了看,问道。

  「俺摸黑惯了,不妨事!」铁牛知晓女人这是在转开话头,故意憋起气来,「嘭」地放了个响屁。像在回应似的,隔壁也「卟……」地响了一声,大小便一齐往下落到茅坑里,「噼里啪啦」地一串响。铁牛赶紧捏了鼻子。

  红玉在那边听见了铁牛的屁,叹了口气嗫嚅着说:「放个屁都这么响亮,说明你身子骨好得很哩!……俺家那口子,就是吃狗肉也放不出这样的屁来,身子虚得很,好长时间都搞不成那事儿了!」

  「怕只怕,问题不出在狗肉上……」铁牛皱了皱眉头说,说了一半便打住了——他现在有点糊涂:红玉这婆娘,明明知晓自己在这边,不赶紧解完手出去,还扯这些闲话作甚?「你要完事了?」他问道,想看看时间够不够再行动。
  「嗯嗯……嗯哼……」红玉像是在回答,又像是在使劲,「咻咻」的流尿声灌满了铁牛的耳朵,直听得他心子儿跳,裤裆里脆生生地疼,原来肉棒早在底下硬了起来。他用力屏住呼吸,胸口就有点发闷。

  蓝色的粗布裤子像两根皱巴巴的猪大肠裹了女人的大腿和小腿,只露了两瓣圆滚滚的屁股在外边,铁牛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那中间,两片肥肉一张开,便凹下一溜红红的沟槽来,一股莹莹发亮的水柱从中激射而出,一忽儿成了断线的珠子,顺着水亮亮的阴毛尖尖往下滴落,显得格外地惹眼。

  明儿得新挖一眼茅坑,绝不能再让娘和翠芬再到这鬼地方来大小便了!铁牛想,呼吸浊重起来「呼呼」地喘,没想隔壁的女人却听得分明,侧身取了火把来照,「看甚呢看!有心没胆的贼,看得见又摸不着!」她在那头低声骂了句。
  铁牛吃了一惊,忙缩回头来,脸上火辣辣地烫——原来她一直知晓自己在看哩!想金狗娶婆姨的时候,他当的伴郎,闹洞房的那夜,还是一个羞答答的俊俏姑娘,这才一年多的时间,胆儿竟变的这般大,张口就说出这般没头没脸的话来。
  「哑了?有本事……就过来,老娘给你看个够!」红玉又说,一边从衣兜里掏出一团草纸来,扯平展了摊在手指上,伸手下去揩屁股。

  本是开玩笑的话,却惹起铁牛心头的无名火来,猴急急地蹦起来直叫:「你说俺是胆小鬼?俺是胆小鬼么?过来就过来,还怕你吃了俺不成!」哼哼着冲出茅房来,翻过碎石子隔墙到了金狗家的菜地里,几个大步闯了进去。

  「啊……」红玉惊叫了半声,忙扔了手中的草纸直起身来,侧着身儿慌慌张张地系裤腰带。铁牛两眼发红,早冲到跟前将她搂在怀里,「你说哪个不敢哩?啊?哪个有心没胆?你说……」他嚷着,毕竟有些心虚,身子儿直抖颤。

  红玉慌地脸无处放,一个劲地往男人胸膛上钻,身子扭来扭去的挣脱不开,慌乱中裤子又往下掉,忙又抓上来提在腰上,「快撒手!快撒手!俺……俺知晓你铁牛是敢的,只是开个玩笑哩!」她央求道,声音抖抖颤颤的。

  「这玩笑……开大了!开大了!」铁牛见她不大声叫唤,猴着胆儿将手插到裤腰里往下摸,水淋淋的肉丘上滑溜溜的,搞不清是骚水还是尿水,「咦呀!这水多的……」他喃喃地说,一边贴紧了胡乱地揉搓起来。

  「莫要!莫要!」红玉终究是女人,心里害怕的不行,两眼狠狠地盯着铁牛,「你再这个样,俺就真的要叫了!」她威胁说,两手握了男人的手腕,使出吃奶的力气要将它从胯里抽出来。

  铁牛哪里能松手,指头像钻头一样地顽强,钻到火热热的逼缝里直掏摸,「你和俺的那笔帐不算,金狗还有笔帐在欠着俺!不信,你叫一声试试看!把金狗叫来了,俺就要他还清楚……」他虎着脸说。

  红玉哼了一声,身子颤抖的更加厉害了,「诳小孩子哩!俺家金狗赌钱,只有别人欠他的,没有他欠别人的。要是欠下了,俺咋没听他说起……」她相信丈夫的精明,断不至于欠了金狗的赌债。

  金狗鼻孔里「嗤」地喷一声,不屑地说:「娘的,这金狗好手段!睡了别人的婆姨,自家婆姨却不知晓。」底下掏出一手心的水来,顺着指缝儿流淌。
  「嗬……嗬……嗬嗬……」红玉大口大口地喘着,把头摇得跟博浪鼓似的,「俺夜夜和他睡一个被窝,还分身了不成?」

  「夜夜一个被窝,话倒不假!可白日

里,你也无时无刻地跟着他?」铁牛反问道,女人便没了言语,怯怯地问了声「谁」,「俺说都没脸说,这人不是别人,就是俺姐哩!」他气哼哼地说,抽出一张湿掌来在女人的眼前晃了晃。

  红玉的头一下变成两个大,眼珠儿怔怔地失了神,「你这话……可当得真?」她咬着嘴皮问道。铁牛没马上回答她,劈手抽了碎石缝里火把来插在另一边,回头说:「俺说的不算,有人证!你可以亲自问问俺姐夫,看是不是这回事!」
  红玉知晓吴富贵在赌桌上欠了丈夫的一笔钱,天天去讨也没讨回来,可她还是无法将这事和彩凤联接在一处,更想不起金狗何时有空儿干这事。「啥时候的事嘛?」她半信半疑地问道,心头开始有些动摇了。

  「过年前一天,天快黑的时候,你好好想想!」铁牛粗声粗气地说,走到她身后将手掌在干稻草上抹了抹,「呼啦啦」地扯了一捆干草垛子下来,在茅坑边的空地上铺散开,伸脚去扒拉了两下。

  「俺想起来了,想起来了……那天夜里,上床来死活不肯跟俺干,原来是吃了野食,第二天还装模作样地杀了看门狗,说要好好补身子……」红玉喃喃地自言自语着,脑袋里「嗡嗡」地乱成了一团浆糊。

  「还磨叽啥?来哩!」铁牛从后面扳了女人的肩头一拉,女人便趔趄着跌坐在了临时铺就的「床」上。

  「羞人哩!羞人哩!」红玉本能地挣扎起来,却被男人一胯骑在肚皮上压住了,两只手被拉开来按在两边。

  女人挣扎了一会还是没有歇下来的意思,铁牛也不管,直接掀起袄子的下摆来推在胸口上,两个白花花的大奶子跳脱出来,在眼前颤颤地摇,「俺要给俺姐报仇哩!」铁牛叉开手掌满手拿住,使劲儿地揪扯。

  「臭哄哄、冷冰冰的,莫要在这里头干!」红玉奋力地推着男人的胸膛,掰陷在奶子里的手指,双脚在底下踢腾得稻草「沙沙沙」地脆响。可是一切都晚了,男人壮实的身躯像小山一样堆在她身上,无论如何也摇撼不动,反而累的她脚耙手软的出不来声,鼓着双眼热辣辣地盯着男人的脸看。

  奶子在铁牛的手里变着形状,很快便鼓胀起来,似乎要将他的手弹开去。女人干瞪着眼珠子,鼻孔里却「呼呼」地喘起来。当他放了奶子,扯着裤腰往下拉的时候,女人捂了双眼不敢看,哼哼唧唧地绞着双腿垫起屁股来。

  身后的火把在凉风里「忽忽」地跳跃,从奶子往下已没了一根衫,红玉裸着个光溜溜的大白身子,像镀了一层琥珀色的漆。铁牛分开大腿歪着头往中间看,那逼高高地隆起来一个肉丘,上面稀稀拉拉地贴着一层乌黑的阴毛,全是湿的,说不出的肥嫩可人!

  铁牛咽了一大口唾液,喉咙里「咕咕咕」地响,伸进手去捏着轻轻一拧,滑溜溜地停不了手,「啧啧啧!还真看不出来……多好的逼,却被狗日

着!」他喘喘地赞叹着,心头一起狂,手堵在下面大把大把地抓。

  红玉浑身直抖颤,声音从手指缝里挤出来:「哎哟哟……你个呆牛!轻些儿……轻些儿……疼着哩!」

  「还没开场哩!就叫起疼来……」铁牛咧开嘴嘟囔着,伸手将女人的手从脸上剥开,让她看着自己解裤带。

  红玉大着胆子,紧紧地咬了下嘴皮,目不转睛地看着男人将裤头抹下,一根红赤赤的肉棒从胯里弹落出来,挣头怒脑地和她对视,怪可爱的紧,一时怔怔地看得呆了,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摸了摸那颗圆滚滚的头,没曾想它「突」地暴跳起来往上翘了翘,吓得她忙不迭地缩回了手,像摸着颗滚烫的炭块似的。

  看着女人惊慌失措的样子,铁牛不禁「嘿嘿」地笑出声来,抖了抖直挺挺的肉棒说:「摸哩!为甚不摸了?怕她咬你手?」

  「不怕!不怕!」红玉摇了摇头,吃吃地笑着一挥手,从侧面轻轻地拍了一下,拍的肉棒儿直摇晃,脸儿上便泛上两朵红云来,「你看她也咬不着俺的,口儿太小,呆头呆脑的……慢!」她笑嘻嘻说。

  看着眼前含娇带嗔的脸儿,铁牛想起了红玉当年做新媳妇的时节那娇羞的模样,咋就变得成这样野了呢?他想,心头再也忍不下了,从稻草上拾起两条白生生的腿来,往上一掀一推,「噗嚓」一声,刺进去了。

  红玉闷哼一声,再也笑不出声来,手脚像八爪鱼一样地盘上来,紧紧地缠了男人的躯体,眼泪汪汪地说:「你这东西……大!可要担待些哩!」

  底下痒得厉害,铁牛也没听见她说的甚,惶惶急急地耸了起来,轧压得地上的干稻草「沙沙」作响。还没干完二十下,肉穴里便滑滑地顺畅起来,无论是彩凤还是翠芬,都没有这般快的反应哩!铁牛心想。

  耸一耸,那对诱人的大奶子便在女人的胸脯上巍巍地浪动,铁牛俯下头来含住一粒糙糙的奶头,女人便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浑身震颤得厉害。他将舔咬咂扯的功夫一齐使上,嘴巴快快地玩耍一下,歇了,肉棒又急急地抽上一会……就这样玩一会、抽一会,女人便抖一阵、叫一阵,好不快活。

  红玉颤抖着、呻唤着,上面一颗头在稻草上滚来滚去地乱了头发,下面一颠一颠挺着屁股来凑合。「啊嗬嗬……铁牛啊!你的鸡巴这个大……干的俺快活……快活……」她娇声地咕咙到,声音像是换了一个人。

  铁牛停下来,撑起上半身来往下面看了看,丰满的肉丘中间的被顶得凹进去了一个坑,肉棒根脚圈了一圈白白的沫子,露在外头的那一小截油光光的像水洗过一样。「大吗?」他问道,又马不停蹄地抽起来,心头满是欢喜和满足。
  「大!大!比金狗的大不少哇……啊啊啊……」红玉一想到金狗背着她睡了彩凤,便报复似的将屁股越挺越高,「你真棒,狠狠儿地肏俺!肏得俺越快活越好……肏俺……」她转眼间已变成了一头饥渴母狼。

  「你等着,瞧俺的手段!」铁牛哼一声,将两条柔软的腿儿卷折起来压到奶子上,朝着那鼓突出来的肉馒头又是一冲,瞬间淹没在了暖洋洋的肉潭中,甩起劲来一抽插,肉穴里就「啪嗒」「啪嗒」地直响。

  穴里被填得满满的,每一次都干到了最深的去处,红玉被干的两腿乱踢腾,张了张嘴叫了两大声,声音太大,又赶紧捂严了嘴巴,只能发出点「嘤嘤呜呜」的声音,听不出她是在喊叫还是呜咽来。

  听了这似哭非哭、似骂非骂的呻吟声,铁牛心底腾腾地直蹿上一股邪火来,紧紧地握了女人的脚踝,屁股耸得更加勤,肉棒抽动得愈加欢快了。「噼噼啪啪」的撞击声频频地响起,红玉再也受不下了,颤声叫嚷着:「呜哇哇……铁牛啊铁牛!莫狠哩!莫狠哩!」

  铁牛哪里还停得下来,紧密锣鼓地一顿狂肏,直肏到女人尖叫一声软瘫了下来。才射完精,便闻到了一股新鲜的臭气。铁牛吸了吸鼻子,翻开女人的大腿来偏着头看,只见得女人屁眼上一星黄黄的水光,便倒在女人的胸脯上满意地笑了:金狗啊金狗!叫你睡俺姐,你婆姨被俺肏的屎都出来了哩!

              第十三章o警告

  茅厕不是久留之地,两人心里都明白。铁牛向红玉讨来草纸,潦潦草草地抹干了胯里的水膜,出了茅房才觉着两条腿酸软,走起路来晃晃荡荡的。金狗的婆姨真带劲,比在田间地里干一场活还要累上好几倍哩!他想。

  回到屋里,翠芬已经睡下了。铁牛像只大猫一样,蹑手蹑脚地掀开被子躺进去,女人的手早游了过来,在胯裆上抓了一把,「咋又是根软家伙哩?!」她不悦地咕咙着,自打翻出年关以后,铁牛软得越来越惯常了。

  「你没看见?多喝了几口,头有些儿昏哩!」晚饭时铁牛抿了两小杯,就装起醉来,哼哼唧唧地翻了个身。

  「你的酒量!平时都能喝两三斤,几口就醉了?」翠芬不肯信,爬起来摸了摸男人的额头,果然烫乎乎的,「哎呀!雨水淋淋的,叫你天不黑就爬墙头上去,活该着凉哩!」她心里急,在黑暗里摸了火柴划亮来点燃了柜台上的菜油灯盏。
  「俺担心偷儿窜家里来,墙头上看着,谁还有胆子?」铁牛遮掩着,女人早下床到外屋去倒来了一杯开水,翻箱倒柜地寻出两片白色的药片递到他跟前,「莫事!莫事!是药三分毒,你看俺甚时候因感冒吃这些东西?」他挡着女人的手,死活也不肯张嘴。

  「不识好的犟货!」翠芬骂了句,嘟着嘴儿将水杯往柜子上笃地一墩,水花溅出来漫了一大片,蜿蜒到边沿上「滴滴答答」地朝地上落。

  见女人生了气,铁牛就是想睡也睡不安乐的了,只得从被子里伸出手去拉了拉女人的手掌,假模假式地央求她:「药俺是吃不下的,你给俺揉揉,揉揉便好。」
  「哼!」翠芬甩开他的手,一屁股坐到床沿上,别着脸儿不搭理他。要在平时,囫囵囵抱了来乱日

一气,所有的问题都会烟消云散,可在茅厕射了好多在金狗婆姨的逼里,今夜里怎么也硬不起来的了。铁牛想不出讨好女人的法子来,兀自躺平了身子闭了双目,使劲儿想睡过去。

  睡意还未上来,翠芬忽然改了念头,俯下身去按着丈夫的太阳穴温温柔柔地揉起来,「这么大的人了,还像个娃娃一样,幼稚!」她倒来这样说他。

  铁牛睁开眼「嘿嘿」地笑了,眼珠子却落在深深的乳沟上,便顽皮地伸出指头来顺着插了一下,「你也是关心俺哩!可是俺真的没着凉,真的!」他说。
  「没病就好!」翠芬说,也不气恼,反而抓了男人的手掌紧紧地按在胸口上,「这天暖了,马上又要种下包谷去,你可是全家人的顶梁柱,俺不敢让你病了。」
  铁牛心里一阵甜,「咚咚咚」地敲了敲结实的胸膛,满不在乎地夸耀:「你看看,俺这身子骨,被你养的,一般的小小感冒能奈何得了俺?」

  翠芬咧开肥厚的嘴唇笑了笑,钻到被子里来就要脱他身上的衣裤,「你这身衣服,潮乎乎的,睡得倒自在?也不知晓脱了舒服些……」她柔声说着。

  铁牛慌起来,嘴里直嘟囔:「作甚哩?作甚哩?今黑好困的了,明早再……」衣裤却被一件件地扯了下来,被女人一一甩出被窝飞到了柜子上。

  「困!……你一擦黑就蹲墙头,就不困?!」翠芬鼓着腮帮说,三两下扒落自家身上的衣裤,裸着个白花花、温温热的身子缠贴上来抱定了不放。

  铁牛心虚,下头更加软了,低声下气地哄她:「娘哩!俺管你叫娘哩!歇……歇一宿行不?」金狗婆姨的骚味儿还留在他身上,他怕女人闻出来。

  「不行!好几夜,都这样说!」翠芬强硬起来,断然拒绝了男人的请求,马趴在上面伸着湿漉漉的舌头舔他的脸、眉眼、脖颈、耳根,还把铁牛口中的舌头翻搅裹卷进嘴里,「唔唔唔」地哼着咂出了声。

  女人的面烫得似火炭,在铁牛的胸口上滚动着、蹭磨着,酥酥地痒。灵活的舌尖似一条滑不溜秋的小鱼鳅,绕着他的奶头不断地划圈,划着划着……就划到他的肋巴骨上、肚皮上、肚脐眼儿上、毛丛里……最后,竟一嘴含着了他的命根子。

  「哎呦!」金牛闷哼一声,软软的肉条子便被女人火热的口吞没了去。一时间,舌尖缠在龟头上簌簌地刷个不住,坚硬的齿轮刮擦出一簇簇蚀骨的痒,铁牛全身上下就止不住地抖颤、扭曲起来,晕晕乎乎叫唤着:「心肝!心肝!长时节没洗个澡,不干净哩……」

  「不脏!不脏!味儿还有些香!」翠芬扬起油光光的嘴来笑了笑,复又低下头去津津有味地舔着、咂着,直舔的那肉棒威风凛凛地挺立起来,好大一截树丫子!柜子上的菜油灯盏正摇摇曳曳地发着的昏黄的光,她偏着头在痴痴地打量那油光滑亮得龟头,咧开嘴角得意地笑了:「再稀软的东西!只要得俺这嘴巴舔上一舔,准得硬朗!」

  「是是是!你好本事!」铁牛打心眼里佩服,眼巴巴地望着女人直起上半身来,胸脯上两大坨白花花的奶子溜溜地滚,不由得狠狠地咽了口唾液。

  翠芬双膝跪在床上,跨在男人的胯上。她也不慌忙,摇了摇蓬乱的头发拢到脑后,笑盈盈地低下头来看着,生生地将那倔强的肉棒扳直了,手指儿掬了鸡蛋大小的龟头,提起屁股来直往黑幽幽毛丛中塞。

  灯光昏暗,铁牛看得不大真切,但却切切实实地感觉到了肉穴的口儿,是的,就是一条滑腻腻、热腾腾的口儿,这口儿正在一点点地蚕食他的命根子,快活得他「嘘嘘呵呵」地直叫唤,大口大口地将胸腔里燥热的空气往外吐。

  「噢……」翠芬皱紧眉头哼了一声,头一甩挺起身来往后倒去,两只手掌实时准确地拄在了男人的膝盖上。支撑已定,她便开始摇晃起来,挪着屁股前前后后地来回磋磨,不快,就像在河湾里摇一条鸭嘴船。

  女人早流了好多的淫水,一摇,毛丛下便「嘁嘁喳喳」地响,淫水沿着肉棒直往下淌,淌到了铁牛的毛丛里、卵袋上,流的满胯里都是,凉悠悠的可人。
  铁牛是个急性子的人,努力挺了挺屁股往上凑合,却不能得心应手,急的「呼哧哧」直喘大气,哑声哑气地哀求说:「快!快!你动快些……俺的龟头……痒痒啊……」

  翠芬不睁眼,也不吭声,只是将前后浪动的方式改换了,摇转着屁股推磨似地晃荡起来,晃着晃着,速度在无形中逐渐地快出了许多,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最后竟达到了花枝乱颤地的地步,癫癫狂狂地跳跃起来。

  一切由不得铁牛,铁牛做不了主,他的脑袋迷迷糊糊地,耳朵啥也听不真切,眼睛啥也看不清楚,干脆就闭了眼帘,感受这天旋地转的摇摆,感受坚挺的肉棒在火热的肉穴里前进后退、左右摇搅,感受龟头上传下来的醉人的快感……翠芬一直疯狂地扭动着、叫唤着,没天没日

,过了多少时候,谁也说不清。突然,肉穴里一阵阵地翻涌,像似那天边的春雷,贴着地面滚滚地近了,近了……「啊呀……」女人的尖叫声似一道撕破云层的闪电,惊醒了沉浸在幻梦里的铁牛。霎时间,强烈的光吸走了所有的声音,女人仰面坍塌在他的下半身上,滚烫的岩浆如火山一样喷薄而出,兜头淹没了铁牛的所有的一切!

  世界安静了,耳边只有自己的喘息声,女人叫唤声、喘息声再也听不见。奇怪的是,过了许久,女人也没发出半点声息来,铁牛心里一惊,扒过女人软得像面条的腿挣起来一看,女人鼓着双泪汪汪的眼睛呆呆地盯着他看,有些泪爬出了眼角,吓的他一跳,「为甚哭了哩?俺没肏你快活?」他忙问。

  这一问,翠芬眼里便泛出了神采,「底下倒快活了,心头却快活不起来!你说这是为的甚?」

  「为甚?」铁牛,摇了摇头,他不是猜不透,心里又慌又惊,见泪水直往下滑,忙摸过收去拭她眼角的泪水,可那泪水却似不断的水流一样,流了又抹,抹了又流。

  「俺倒要问你哩!问你哩!」翠芬连推带敲地捶打着男人的胸膛,「嘤嘤呜呜」地哭出了声,「也不管刮风下雨,一吃完晚饭,话也没一句就跳那墙头上蹲着,上面是有金子还是银子?!就没想想,你婆姨俺,一人睡在被窝里冷不冷清?」
  原来为的是这个!铁牛放了心,用好话柔声地抚慰她:「冷清?是冷清了点,可俺蹲再久,还不是要回到你的被窝里来的嘛!也是没办法的事,这时节偷儿……」

  「一口一声偷儿偷儿,偷儿在哪里?依俺看,你才是个大盗哩!」翠芬快嘴打断了男人的话,男人便耷拉了头不再吭气儿了,她得了势,越加咄咄逼人起来:「甭跟俺再扯甚偷儿,老实说,你盼星星盼月儿是不是为的金狗婆姨?」

  「啊……」铁牛着实吃了一惊,瞠目结舌地思量:这事儿都能知晓!难不成梦里从哪个神仙那里学了神通来?一边却口不应心地支应着:「瞧你的话,将俺说得跟那采花的淫贼一样的了,噢比那淫贼还恶劣十分,采花不分季节!」
  翠芬听着,「噗嗤」一声破泣为笑,忙又收起笑来,板了泪脸说:「倒是个有自知之明的贼!东扯西拉的,俺只问你,为的是不是金狗婆姨?等人家来上茅厕好看人家屁股?」

  「哪能哩?!哪能哩?!」铁牛连连摇头,小心肝儿「砰砰」直蹿跳:奇了奇了!这婆姨,和神仙差不多,就差那么一丁点没猜着了!便讨好地说:「金狗婆姨那屁股有甚看头?俺婆姨也有,比她的要大,比她的要白,比她的要香,俺又何苦受那罪?做那龌龊事体?」一边只祈祷「举头三尺无神明」。

  「人人都说,她红玉是村里的一枝花,比脸蛋,俺可比不过她!」翠芬经不住男人的糖衣炮弹,自尊心膨胀起来成了骄傲,抖抖奶子摸摸逼说:「要是论这两样,哪一样俺也不输给她!」

  铁牛看着大腿根那张穴上还挂着白丝丝的淫水,脑袋里「嗡」地一声响又扑了上去,挺着水淋淋的肉棒就乱送乱戳——原来女人丢在了他前头,他还没射出来,就一直挺着。

  翠芬在身下喘吁吁地问:「今黑……怎的这来劲哩?」声音娇娇软软地发嗲,刚才都被他干出好好多水来,现在又来干,真真正正是头铁打的牛啊!

  铁牛也不解释一句半句,拾掇起两腿莲藕般的腿来搭在肩上,对准湿漉漉的穴口,低吼一声,耸身而进,肉棒便如利剑归鞘似地刺入了女人的肉体深处!
  「哇呜!」翠芬满足地叫了一声,肉穴里的肉褶被粗大的肉棒拖扯出来又抵塞进去,冷却了的淫液重新有开始升温,发出了「嗞噗」「嗞噗」「嗞啾啾」的动人声响。

  铁牛喜欢听这声响,但他更喜欢女人的叫床声,先是「呜啊啊」「嗯哈啊」「哇哩」地杂乱无章、时断时续,紧接着就变成了有节奏的「哈啊」「哈啊」的呻唤声,又像是在喘息,只是更大声,连连绵绵不绝于耳。

  也不知干了多少回合,铁牛吐了一口浊重的气息,嘶哑着嗓子告知女人:「俺要射了……」咬着牙关急速地抽打了几十来,终于在撕心裂肺的叫喊声里迎来了最后一瞬间的快活,激烈无比,和婆姨比赛似的互相喷射、互相滋润着……「俺被你日

的要死不活,可心里快活!就是哪黑里被你日

死断气了,俺也值当哩!」翠芬呢呢喃喃地喘息着,男人听见了,便懒洋洋地「嗯」一声。

  「若是你不识好,非要去动人家婆姨,俺也不要这张脸了,豁出去和人家丈夫干,看你乐不乐意?」她又说,男人却没了声息,用手肘碰一碰,却碰出一串如雷的鼾声来。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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